
前几日什么也没干,面试直接不去了,简历也懒得投。真是天气坏,身体差,心情沉。其实面试被拒是
很正常的事,只是那种一小步未走稳踉跄了一下,与飘得很高很高,倏的落下时失重而后失血内伤的痛,又怎可同日而语。我的郁结甚至到已不能自我调整,和家人,最要好的朋友都大倒苦水的地步。其实道理又何尝不懂,我对表妹说,生当尽欢。可还是会胸口处莫名的疼一下。然后怎么样也高兴不起来。理论和现实的差距,就是有这么远……
gg知我心情不好,自不会来招惹,劝说我出去走走,或是干脆回去呆个几周,或者去hk烧钱。可我却哪儿也不想去,慵懒到无所作为之至。每日里却占着他的台式机不放,放很吵闹的摇滚,踩着林肯公园的嘶吼呐喊,在wow的战场里杀红了眼。
直到他忍无可忍,故做生气的说:走开曾海芸的姐姐,我要用电脑了。这时才会喜颠一下,飘飘然把位子让给他。
昨日里,他便又从公司拿回一个很不错的键盘给我来接笔记本用来打wow。确实好了很多。键盘上有可以调解音乐的一系列按键,不要切换便可调节,倒真是方便。
他那个人呵,嘴里什么也不会说,但却是我的依靠。
H妈要从A8走了,所以八群里便又有饭局召唤。H妈是湖南人肤白如脂,她家熙熙比小猪大七天,从怀孕时候,我们开始熟捻起来。一起回家,一起逛街,一起聊妈妈经,一起败家,说些体己话。倒是成了很好的朋友。我的女性朋友,从来都是很少的,五个手指便可以数得过来,能得友如此,很是不易了。
周一,她做东。同行十人。momo还是那么妖,紫衣,格子短裤,衬得他越发骨感。以前在公司时,他的办公桌背靠着我,两人甚是投缘。他是一个极可爱的人,有时间倒是可以单独拿出来写上一篇。饭饭依然是那么瘦,maggie依然没有怀上宝宝,八路的大舌头依然可爱之至。好象这分别的几月,没有发生过一般。
饭间众人对我与momo二人极尽调侃之能事,似乎已成习惯,走得近的男子,从来都是暧昧不清,但心中清明,其实什么也没有。这么多年了,gg早已习惯这样的我,他习惯我总是讨论身边的男子,也习惯我对他们都只是欣赏。
和他们分手的时候,众人远远的还在挥手。饭饭也提及,欢迎回去。回去是不可能的了,毕竟走出来了,再怎样未来都是一段的新的开始,我已经腻烦了在A8的工作,也腻烦了没有新意的生活。只是把对那份情意珍之藏之了。
周三,momo请客,全身酸软本是不想去,却被众人的电话三催四请。若这样都不去,就显得自己太过矫情了。去吃了日本菜,难得是嘉哥哥也来了。在家几个月,养得肥肥白白,精神不少。同是天涯失业人,相见自然开心,大聊了一把惬意的欧洲杯看球生活与wow之旅,八一下她与现女友与前女友的爱情生活,饭饭的二十四孝老公,H妈创业的壮举,莫不频频大笑。散了场,带着众人的目光转身回走,嘉哥哥在后面大喊,糕糕,要增肥啊,屁股都没肉啦……顿时黑线……
独白一人去看了场电影。出场时,太阳正烈。我想,现在的心情也象天气一样,由灰转亮了很多。生当尽欢不是吗,更何况,还有那么多人的心里有自己的角落,被关心,被爱。又是新的一天呵。

